• 2009-09-17

    柴静同学的演讲 - [窃章]

    十年前在从拉萨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的身边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是三十年前去援藏的,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治病而离开拉萨。下了飞机下很大的雨,我把她送到北京一个旅店里。过了一个星期我去看她,她说她的病已经确诊了,是胃癌的晚期,然后她指了一下床上有一个箱子,她说如果我回不去的话你帮我保存这个。那是她三十年当中,走遍西藏各地,跟各种人---官员,汉人,喇嘛,三陪女交谈的记录。她没有任何职业身份,也知道这些东西不能发表,她只是说,一百年之后,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会知道今天的西藏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姓熊,拉萨一中的女教师。

    五年前,我采访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一块五毛钱的水,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列车员乐了,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然后这个人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利就只是一张纸。”,他后来赢了这场官司,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在餐车要了一份饭,列车长亲自把这份饭菜端到她的面前说,还是吃完之后我再给您送过来。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我靠为我的权利所作的斗争。这个人叫郝劲松,三十四岁的律师。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吃饭,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儿,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然后他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擦擦眼睛。这个人十八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后来当教授,当官员。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说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只是补偿,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这个问题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还处在 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在审这期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说这个人说的再尖锐,我们也能播。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这个人叫陈锡文,中央财经领导办公室主任。

    七年前,我问过一个老人,我说你的一生也经历了很多的挫折,你靠什么来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然后他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旁边放了一副棺材,他就下车去看,那个老农民因为太穷了,没钱治病,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这个老人就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回家,他说我给你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告诉你,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这个人叫温家宝,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她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拥有那些能够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去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

    谢谢各位。

  • 过去很久的事情,总是在提笔与搁置之间反复,写下这些事的兴趣越来越小,好吧,我承认自己没心没肺而且很懒。

    后来的事情蛮简单的,刘子轩和芊芊见了面,于是刘子轩的这份喜欢就更浓厚了一些。芊芊从泉州来,又回到泉州,任谁也不会因为对一个人有好感就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这点无可厚非。就算刘子轩,也不过是在生日那天翘班飞去了泉州,当然也是想好要飞回去的。

    可是一个伤过心的女人,对于这种热情,应该是完全的没法接受了,而且,也许,未必,可能,只是刘子轩一厢情愿罢了。

    很多事情,盖着的时候就让它盖着最好,可悲的是,我们总是在掀开的时候才了解原来盖上更好,好在都过去了,也只能过去了。

    贴出我的后记吧,也是早早写好的,也许下次我应该写得快一些,在我忘怀之前。

     

    傀儡戏:后记

    提线木偶是人的傀儡,但我们每个人也都是傀儡,有人是名的傀儡,有人是利的傀儡,刘子轩是爱的傀儡,芊芊是伤心的傀儡。

    如果木偶也会做梦的话,它一定会梦到自己割断了身上的提线,不用再演戏,随着自己的心思在空旷的戏台上蹦跳,如果再幸运一些,它会发现戏台那一侧也有一个割断了提线的小木偶,在跟它一起起舞。

    于是,两个小木偶走到了一起,手拉着手,跳下戏台,向更远的世界走去,它们会永远在一起,直到腐朽。真俗气啊,可我们知道的童话故事都是这样结尾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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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傀儡戏(序)
    傀儡戏(一)
    傀儡戏(二)
    傀儡戏(三)
    傀儡戏(四)

  • 2009-07-16

    几首有爱的诗 - [窃章]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
    不为修来世
    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据传为六世达赖仓央嘉错所作,但网上版本不尽相同,我最喜欢这版的翻译了。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象海深
    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象天长
    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眉来又眼去
    我只偷你看一眼

    李敖玩票所作,文字轻快,难得的是意境迷人。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不是天各一方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张小娴作品,后来被台湾学生改变,以讹传讹,放在泰戈尔身上了。

  • 2009-06-22

    傀儡戏(四) - [絮章]

    凤在东兮凰飞南,偏不能见偏想见。
    ---合阳线戏古本《凤求凰》

    Atlantis 20:18:55
    “你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上线,等的很辛苦^_^,如果你习惯隐身的话,麻烦上线的时候招呼一声。”

    芊禾 20:21:17
    “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没有上网,不知道你在等。”

    刘子轩人生中第一次网络相亲就由这段对话开始了。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人在网上聊些不咸不淡的话,芊芊知道了刘子轩是做广告策划的,刘子轩也知道了芊芊是学声乐的。每天晚上,芊芊基本上都在线,刘子轩则是以宅男般的热情不停的卖弄自己。

    忽然有几天,芊芊不再上线了,刘子轩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孩影响到了他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于晚上和芊芊聊天,看电影或者玩游戏变得不再有趣,似乎自己的夜晚就是为这个女孩准备的。
    在这个无聊的夜晚,又一次等候失败,刘子轩打开了聊天记录,从头看了起来。

    Atlantis 22:33:13
    干什么呢
    芊禾 22:40:21
    刚去了WC
    Atlantis 22:40:58
    啊,不叫我,我这还憋着呢。。。
    芊禾 22:41:05


    看到这种地方,刘子轩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自己还真是有贫嘴潜质,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虽然自己的工作本质上就是卖嘴的,写策划方案也只是把卖嘴过程书面化而已,他喷起客户来也是很有一套的。但对于喜欢的人,刘子轩一向搞不定,恋爱失语症这个词,就是为刘子轩准备的。他总是把爱情想象的过于美好,对于喜欢的人,无限放大对方的优点,在这个大大的优点下,背负着理想化的爱情追求,最终的结果就是完全不能够做正常的自己,在喜欢的女孩面前,慌张的手足无措,也把女孩吓得不轻。

    可芊芊给了刘子轩无比的自信,贫嘴金句信手拈来,是他不喜欢这个女孩么,不是,她身上似乎有种特质,能够让刘子轩的心情松成一团新缝的棉被。

    刘子轩看完聊天记录,再次享受了一遍这些天的快乐。他决定不再死守,要主动出击,刺探敌情。QQ会员的优势就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他点开会员窗口,订了每月30条的短信上线提醒,刘子轩心想,这下子好了,管你隐身还是不隐身,只要上线就抓得到你。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但是糟糕的地方刘子轩慢慢才能体会得到。

    老魏的电话不合时宜的打了过来,把刘子轩从快乐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干啥呢?”

    “上网呢。”

    “天天上网,出来转转,把王总叫上,一起上网打游戏。”

    “我靠,那还不是上网,有啥区别么。”

    “打3C么,你一个人在家有啥网好上的。”

    “我不去,我在家跟美女聊天呢。”

    “我贼,有多美么,赶紧出来。”

    “可美了,真的不去。”

    “少废话,赶紧出来,你不出来伙计以后跟你不耍了。”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刘子轩很知趣的说:“好,我马上下来。”

    3C是魔兽争霸的另外一种玩法,一般三人一国,对抗另外三人,视觉效果和刺激感都比正规玩法要高,而且上手容易,所以目前玩3C的人比玩正规对抗的要多很多。刘子轩、老魏、王总这三个人经常一起去北郊的红树林网吧,一玩就是几个小时。

    刘子轩走到家附近的红树林网吧,老魏和王总还没到,他就自己办了张临时卡,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QQ突然闪了一下,是芊芊的留言:
    芊禾 15:18:55
    “对了,我18号去西安,想买些酸梅粉和绿豆糕,你知道哪家的好吗?”

    芊芊要来西安!刘子轩看着屏幕,不由得笑了出来,他的脸上浮出一个淡淡的酒窝,洋溢着不为人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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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22

    傀儡戏(三) - [絮章]

    你怎么那么歹命,无情人放置心肝顶。
    ---泉州丝戏古本《金缕衣》

    芊芊来到泉州三个多月了,比起两年前离开的时候,泉州没什么变化,白天还是从河里流过,夜晚也还是在霓虹灯中闪着。泉州那个电话她居然也一直留着,知道这个号的人太多了,换了不方便,但当初是不打算回来的,怎么就还留着。

    入冬了,泉州还是热的毛衣都穿不上身,空气中的潮气一阵阵吹过来,潮得让人想哭。半年前,芊芊和男朋友分手了,离开让她伤心的西安,来到了泉州,事情过去半年了,也跟泉州的好朋友断断续续的讲了,但是想起来,心里还是不能释怀。

    这是芊芊的第一个男朋友,几年下来,分分合合,第一次分手,芊芊去了海南上学,再有半年就毕业了,去海航当空姐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为了这个男孩,学没上完就跑回去了,没想到又处不到一起,芊芊知道自己脾气大,可男孩子就是不会宠她,一气之下就跑去泉州,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可男孩一个电话,又鬼迷一般跑回西安了,家里人和朋友统统劝不住,结果还是一样,伤透了心,再次回到泉州。

    芊芊在东湖街上逛了逛,没看上什么合适的东西,正打算叫朋友一起吃饭,吴琴的电话打过来了。

    “芊芊啊,想我了没?”吴琴的声音从粉红色的NokiaN73中飘出。

    “噗~”芊芊小声的笑了出来,“想嘛,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呀,真乖,来亲一个。”吴琴也不客气,直接来了个犯规动作。

    两个女孩的欢乐电话煲就这么泡了起来。

    “对了,我这有个男孩,人很好的,要不要认识下呀。”吴琴的口气就像一只小狐狸,她总是热情过度,不了解的人难免怀疑她的真诚。

    可芊芊对吴琴是知根知底的:“这个……我现在没考虑这个啊,你别操心了,我一个人蛮好的。”

    “哎呀,又不是让你结婚,认识认识做个朋友嘛,想那么远做什么!”吴琴的一句话打消了芊芊的顾虑,但也就是这句话,种下了刘子轩日后的痛苦。

    “那…怎么认识呢?”芊芊问。

    “我把你QQ号给他吧,你们先聊着,你3月份不是要来西安么,到时候再见一面好了。”吴琴似乎已经规划好了全部,信心满满了。“就这样吧,你在那边乖乖的啊,拜~”又聊了几句,吴琴挂掉了电话,丢下晕头晕脑的芊芊在泉州的大街上发愣。

    不过芊芊没有楞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泉州的小敏叫她去吃饭了。小敏是芊芊多年的朋友,土生土长的泉州人,家里的生意做的不错,难得没有养成二世祖那种眼高于顶的习气,对人热情真诚,跟芊芊很谈得来。

    东湖公园门口的杨记猪蹄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房子虽然老了点,难得店主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二百多平米的大厅,就算是离窗户最远的桌子,也被灯光照的通明。招牌菜砂锅煨猪蹄,香滑的口味一向正宗,是芊芊的最爱。

    “想什么呢,就剩一个了,快吃吧,要不我就不客气了。”小敏看着芊芊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说。

    “恩,你吃吧,我好像吃饱了。”

    “呀,今天奇怪了呀,那我不客气了。”

    奇怪么,芊芊不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之前的男朋友。

    除了一个算不上什么大事的电话,芊芊的这一天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对于芊芊来说,这样的日子,很好,有朋友的关心,有可口的饭菜,已经很满足了,至于爱情,她似乎已经在心里找了个无关紧要的位置放了起来,一把锁牢牢地锁住了这里,而钥匙却交给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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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22

    傀儡戏(二) - [絮章]

    见得虞姬心思松,不理帐下百万兵。
    ---合阳线戏古本《霸王别姬》

     

    老魏跟刘子轩是高中的同学,高中毕业去当兵,回来后经常找上大学的刘子轩玩,大学毕业那会,老魏很是风光了一阵,进了效益好的机关单位,开着单位的车,拿着厚厚的工资,带着帅气的脸,身边的女孩像双色球一样两天一开奖,奖奖不一样,而刘子轩还挣扎在毕业后苦苦求职的泥潭里。

    不过目前两个人都过的不错,有闲钱也有闲时间,这会儿,刘子轩和老魏坐在老机场旁的“老魏面馆”吃面,刘子轩一边吃一边又把屠夫女孩的钉子眼神形容了一遍, 老魏突然来了兴趣,说这个型的他也没见过,什么时候给引见引见,刘子轩看着老魏,像看一个在钟楼盘道上当众往小JJ上滴蜡的SM男,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电话号码我已经删了!”

    这顿饭吃的波澜不惊,也没有饭后活动,吃完老魏要去接领导,刘子轩自己打车回家了。刚进院子,远远看着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走过来,男的跟刘子轩打了个招呼。

    子轩,刚回来啊?”

    啊,刚回来。今天相亲去了”

    是不是,咋样么?”

    不行啊,人家没看上我。”

    真的假的,你没看上人家吧。”

    刘子轩不想再和这个真话男纠缠下去了,转过头问旁边的女孩。“吴琴,发我一姑娘吧,我都寂寞死了。”

    吴琴想了想:“还真有一个,不过现在不在西安。”

    不在西安就算了吧,我不找外地的。”

    不过她明年四五月份就回来了,真的,你俩好像还挺合适的。”

    是不是?”刘子轩其实就随口一问,他最近逮谁找谁要姑娘,众人拾柴火焰高,相亲的日程安排的这么满,也多亏了大家帮忙,不过话说回来,好姑娘才不用相亲呢,相亲在刘子轩看来,已经是周末喝茶的副产品了。

    真的真的,我俩出去吃个饭,等会回来找你。”吴琴亢奋的一塌糊涂。

    两个人走远了,吴琴的亢奋还一阵阵的飘过来。“老刘,他俩真的挺合适的,你说是不是?”

    这两个人住在刘子轩楼下,刚结婚,装修房子的时候混熟了,平时也经常走动,关系都不错。小两口都是心直口快的人,刘子轩喜欢跟这种人走的近一些,不图别的, 轻松。在西安这么多年,没交到几个知心朋友,人跟人就像隔着一层纱,刘子轩视力不好,实在看不清楚,他的朋友都是他能看清的人。

    小两口不多久就回来了,往老刘家沙发上一坐,刘子轩发现不对了,小两口的眼神里写着两个字“吃人”。

    子轩啊,喝水不?”

    来抽烟子轩。”

    小两口一向热情,不过刘子轩这会没心思听这个,办正事要紧。“什么姑娘啊,叫什么啊,有照片没,让我看看。”

    叫芊芊,大名叶芊,九月份才走的,之前一直在西安呢。”

    那她现在在哪呢?”

    去泉州了,跟以前的男朋友分手了,伤心了。”

    这样啊。”

    芊芊人好的很,她真的要喜欢谁,恨不得一颗心都掏给你。”

    不是吧,这么恐怖。”

    这是比喻嘛,人真的超好,你人也好,你俩合适。她以前对她男朋友多好的,她人很单纯的,长的也漂亮,个子又高。”吴琴又陷入了一塌糊涂的亢奋中。

    真这么好啊,我是了解你们啊,你们是有啥说啥的人,要不我还真以为是个坑呢。”

    一直没说话的老刘听了这话,也亢奋了起来:“子轩,吴琴说的没有一句假话,真的真的,芊芊跟我们是朋友,你跟我们也是朋友,我们了解你,也了解芊芊,之前没想到你,要不早就给你介绍了。”

    那好吧,有照片没我看看。”

    老刘,好像你手机上存的有吧,拿来给子轩看看。”吴琴说着,推了老刘一把。

    有有,我去拿。”老刘拿过手机,调了几下,递给了子轩。

    每个男人都曾被美女雷到过,刘子轩也一样,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种事情已经比较久远了。然而在这一刻,刘子轩对着NOKIA手机上分辨率差到极点的照片,又一 次被雷到了。吴琴的话又飘了过来:“这张没照好,本人比这个漂亮。”还让不让人活了,没照好都这样,那真人岂不是核子弹头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刘子轩被雷到什么话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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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22

    傀儡戏(一) - [絮章]

    跟着状元当娘子,跟着屠夫翻肠子。
    ---合阳线戏古本《屠夫状元》

    刘子轩今天又去喝茶了,准确的说,又去相亲了。

    比起吃饭,喝茶是更好的相亲手段。西安多的是环境优秀的茶馆,和女孩约在下午的三四点钟,随便坐下,点一小壶龙井。要是看的对眼,聊得投机,就磨到吃下午饭,高高兴兴吃顿饭;要是没看上,就大口喝茶,使劲吸烟,喝到嗓子发苦,五点左右闪人,算下来,一壶茶也不过十八元。

    直接约女孩吃饭就没那么安逸了,便宜馆子难吃,好吃馆子人多,人少馆子死贵。又要说话,又要注意吃相。饭馆里人来人往,口沫横飞,想施展点魅力,还真使不出 来;要是看不上就更糟,饭不像茶,不能半路走人,背后都是介绍人的关系,抬脚一走,这黑就算是抹人脸上了,急急火火吃完,一算账,怎么也得五十一百的,心疼的不是一点。

    这半个月,刘子轩每个周末都去喝两次茶,然后回家自己下面吃,口袋里预留的几百块饭钱,怎么也没有花出去。今天见这个姑娘,一身匪气,两肩横肉,杀人不敢说,杀猪绝对是一把好手,刘子轩哪受得了这个型的,早有闪人的心思,奈何姑娘手勤嘴勤,他手边的茶就没有喝完过,随便换个姿势,姑娘的两只眼睛就直勾勾钉过来,让他动弹不得,起身闪人的勇气早被钉到墙上了,刘子轩心想:看来今天得赴一场鸿门宴了。

    正胡思乱想着,老魏的电话打过来了,老魏是刘子轩的坚钢死党,平时厮混一气,刘子轩觉得这个电话真他娘的亲切,给姑娘扔了句不好意思,就抓起电话摆在耳边,恨不得直直塞进耳朵眼里。

    喂,你好。”刘子轩以新闻联播播报两会的语气给予老魏礼貌的问候。

    好你妈呢好,你再给我装!”老魏的骂街声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是啊,我在外面办事。”刘子轩决定把装孙子进行到底。

    你跟谁在一起呢,装啥呢?”老魏这会有点灵醒过来了。

    方案我昨天已经做好了啊,六点之前就发到你邮箱了!”刘子轩提高了声调,生怕对面的姑娘听不见。

    我靠,你不会相亲呢吧?”老魏彻底灵醒过来了。

    这样啊,那没办法了,我再给你发一遍吧。好的,你收到跟我确认一下。”

    刘子轩挂了电话,把老魏的一句陕骂掐死在电话那头。转过头,摆出了罗京的脸型,对姑娘说:“昨天做的案子客户没收到,我可能得回公司一趟了。真是不好意思。”没等姑娘接话,刘子轩大吼一声:“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来的真慢,让刘子轩身上又多扎了一把钉子,赶紧掏了茶钱,出了茶馆,都不顾上过马路,就在茶馆门口挡了一辆车,出租车绕着南门瓮城开了个大圈子,总算是离茶馆远些了。刘子轩这才舒了一口气,感觉刚刚从铁处女的刑具下逃过一劫,这时,老魏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靠,你咋了,是不是相亲呢,你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恩,这会方便了,刚刚相亲呢。”

    咋了,女娃长的难看了?”

    岂止是难看,是确实难看。”

    哈哈,那你就这样把人家甩了,太贼脸了吧。”

    伙计也不想啊,娃跟个屠夫一样,膀大腰圆,一身横肉,我在她面前就跟一头猪一样,感觉人家能把我宰了。”

    你太背了,我晚上请你吃饭吧,慰问一下,想吃啥。”

    我想吃你家的面。”

    就知道,你就这点出息,你在哪,我过来接你。”

    南大街,粉巷对面。”

    好,就这,见了再说。”

    刘子轩挂了电话,不多会,老魏开着一辆黑色帕萨特从南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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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6-22

    傀儡戏(序) - [絮章]

    这篇文字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当然,经过文字加工,情节处理,基本上已经面目全非,和事情本身差距很远了。相关人等不要对号入座,为了情节曲折,捏个人出来也是很容易的。但是,我想通过这篇文字表达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很长,也还没有写完,会一点一点贴,更新时间不固定,因为我很忙。

    ===============================以下是正文=================================

    提线木偶,古称悬丝傀儡,提线木偶戏又称线戏、丝戏、嘉礼、傀儡戏。西洋木偶以提线为尊,但在我国,提线木偶仅存在于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和福建省泉州市。文景之治时,提线木偶随万邦来朝由西域传入长安,盛行一时,唐末王审知入闽称王时,傀儡戏随之传入泉州。

    几千年后的今天,一南一北的遥遥两地,各自保留下了相同的事物,而冥冥之中的机缘,似乎也早已注定了。

  • 在朋友的Blog上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相爱的时候,女人会一次次地提出:我们分手吧!》,好长的题目-___-#

    以女人的视角去看女人,以女人的口吻去说女人,有意思,也让我这个混沌男有种突然的开悟,原来女人是这样想的。

    文章并不偏激,也不女权,但是,只说到了一面。

    我来说说另外一面。

    ================上面是正文前的废话====================

    男人说分手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不爱了。

    借口不是借口,理由不是理由,原因不是原因,只是因为不爱了。

    “分手”这两个字对于男人,只要还在爱着,就不会说,因为男人眼中的分手,就是结束。

    女人用“分手”来提醒男人:“对我好一点!”而男人用分手来告诉自己:“我真的不再爱她了!”

    当男人说出分手,那他就是要分手,当男人不再爱,说什么都没有用。女人的挽留也许能使关系持续保持一段时间,可女人不知道,说出分手的时候,注定就不会再有结果了。

    所以,当一个男人说分手,之后这个男人的每一句话都不要相信了,曾经不爱,就永远不爱了。说过分手的男人再说和好,那可能是因为想念,因为寂寞,因为后悔,但不会因为是爱。

    男人永远无法理智对待分手,无法理解这么要命的一个词怎么能一次次的说出口,无法在女人说分手的时候全力去挽留,男人以为女人的分手就是不再爱的告白。

    所以我们看到女人痴情,看到男人绝情。

    男人的分手,收不回去,男人只会说一次,我们分手吧!

    在他不爱的时候…

    ===============下面是朋友的原文================

    相爱的时候,女人会一次次地提出:我们分手吧!

    男人只是本能的愤怒,他会猜疑她是不是因为另有新欢而背叛了他,他会气恼女人的绝情而大声呵斥她,在女人真正转身地那一刻,男人除了悲愤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去而没有一句挽留! 

    女人一路上一直期待男人会跑上来,拉着她的手,挽留她,说声:宝贝,我爱你!别走!等到泪已尽,仍然听不到任何声响,爱情就这样夭折了! 

    男人怎懂女人?说分手只是为了被挽留! 

    每一次说分手,女人都会很害怕,怕你们会真的离去,每一次说分手,女人都很期待,期待你们的挽留,让她知道你在乎他,你舍不得她走,每一次说分手,女人都 很无奈,你的一些微妙变化让她不再肯定你是否还那样爱她,所以她拿放弃做赌注,如果输了,只是你真的不够爱她!每一次当分手成了事实,女人会伤心欲绝,男 人为什么不懂女人的心思? 

    女人说分手,只是真的爱你!只是太在乎你!只是你的一些微妙变化让女人恐慌!让女人心不安!只是女人想弄明白你是否还爱着她? 

    女人以为,爱情的迷茫不肯定会让自己有足够的勇气,做好准备等待男人最糟糕的答案,女人以为爱情就象一个开关,啪地一声打开,啪地一声关闭,女人以为及时 拨掉电源就可以幸免于毁灭,女人以为分手可以解决所有的困惑、痛苦、忧郁,女人以为缓慢的生长可以愈合此处的断裂,女人以为她说分手你会挽留她! 

    然而这都是只女人的一相情愿,多少此时的男人是默默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去而没有挽留?女人的心凉了,为什么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 

    女人只有独自在黑夜中哼着悲曲,用泪水把心中的苦涩一遍遍洗刷…… 

    你不够爱我 

    也许某一天 

    我想起你也是一件很远很远的事 

    那一天,在未来的未来
     
    再远处,是衰老,更远处,是死亡! 

    近处是分手,其实是真的爱你,太害怕失去你!只是你永远不懂!还是不懂! 

    命中注定无法永远!

    唉…如果你的女人跟你无缘无故说分手的话,为什么不去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不试着去挽留一下?

    也许有的人是因为不爱你了…背叛你了…或者爱上别人了。

    可是…有些不是…所以…男人们…爱惜自己身边的女人…否则自己会后悔的。

  • C'est la faute de la fatalité(都是命运的错)
    ------《包法利夫人》

    什么是命运,我不知,先贤不知。造化弄人,若这句话为真,那么命运本来就是为人而设,并永远不可能为人所知。

    我所见到的命运,是一台复杂的机器,里面是一团混沌,入口放入一只蝴蝶,出口就刮出一阵风暴,当那阵风暴刮的我七荤八素的时候,原本混沌的变清晰了,复杂的变简单了。

    我看到那只蝴蝶,扇动翅膀,每一次都那么精密,气流一天天扩大,能量不断聚集,蝴蝶口中呼着潮湿的气体,一口冷风,一口热风,当两团气体都足够大的时候,它投身其中,粉身碎骨,酿出了席卷大陆的风暴。

    我看到爱情怎样来到我身边,又怎样离去,我怎样挽留,又怎样放弃,我看到我孤独,我看到我幸福,我看到一切,我是自我的先知。

    但是,我看到的所有,都TMD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是先知,我只是个想买后悔药的傻逼。

    当命运的机器再次响起,我还是无法预测,我拜佛求神、笃信上帝;我画符驱鬼、巫毒降头;我撒净念七、弥撒圣水;我滴血舍肉、借尸还魂;我只求一个好的结果。我拿这机器没办法,但我想得到自己的幸福。

    我在找自己的幸福,我没有错,错的是命运。

    大不了再收集一张好人卡-__-!